雪玲珑不干,拉起耿昊,直奔大通铺。
耿昊口若悬河,语气强硬,坚定拒绝。
怎奈身体“伤残”,手软脚软,挣扎十分无力。最终,被雪玲珑架着拖进了大通铺。
躺在大通铺上,二人大眼小眼瞪了半晌,谁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了?
嗯……这样说不准确。
应该说是不知道该不该干。
也不准确,
耿昊想的是“该不该干”这样的哲学问题,雪玲珑想的却是“谁干谁”的主次问题。
二人各有考虑,可不就僵在这里了。
食色男女都知道,男女一旦靠的近了,体温就容易升高,一旦对上眼神,极容易擦枪走火。二人现在不但挨得近,还对眼。
这还得了。
不多时,八房通透的大开间就像被地火烘烤一般,温度持续走高,雪玲珑热的解开了衣衫。
白!
真白!
圆!
真圆!
挺!
真挺!
耿昊眼睛都直了。
整个人就跟走了八千里路云和月的沙漠骆驼一般。通体感受只有一个字:
我特么太渴了!
雪玲珑轻咬贝齿,含羞一笑:
“郎君,你要炼剑不?”
耿昊一脸懵:“你说啥?”
雪玲珑脸红如赤霞,拍拍自己小腹,一脸羞涩道:“妾身有名器,剑气六千里。”
噗!耿昊一口老血喷进了脑瓜壳。
刹那间,眼睛燃起了血红烈焰。
拿这个诱惑男人,
哪个禽兽受得了这种诱惑。
嗷一嗓子,耿昊翻身将雪玲珑压在身下:“今日长缨在手,那啥那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