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酒歌翻了翻阴阳眼,没好气道:
“我要是有办法收敛气息,又岂会以这副面貌钻出来,吓晕自家亲儿子。”
“麻蛋,老子这回算是栽了。”
他越想越气,对着耿昊,大手一伸,:“给我整点儿烈的。”
耿昊咧咧嘴,牙疼。
麻烦了。
燕酒歌这个样子,可没办法带他回皇朝,别的不说,这一身邪魔气息,便是剑阁那一关都过不了。
要知道,皇朝铁血,对邪修一向是赶尽杀绝。即便燕酒歌有之前剑阁弟子身份加持,也没用。
现在是战时,判定一个人是否有错,用的是非白即黑的政策。
燕酒歌要是能隐藏邪魔气息,凭借剑阁弟子身份,事情或许还有回旋余地。
可他如今跟个大灯泡一般,亮闪闪。
怕是刚一踏进赤霄城,就得被安道天灭了。
一念至此,耿昊心情也低沉下来。
人是救下来了,但结果却不圆满。
他摸出暴石酒,跟燕酒歌对饮起来。
几坛灵酒下肚,燕酒歌精神越来越好,但神情却多了几分萧索落寞之态:
“小子,能找到我并且救我出来,想必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你都已经知道了。”
“没错,你叔我在大荒有女人。”
“一个心心念了几十年的女人。”
“此番前来,便是为了履行当年诺言,救她逃脱苦海,来之前,我料想到了一切,唯一令我没想到的是,那傻丫头竟然为我生下了一个孩子。”
“一个孩子……”
“谁能想到,我这样的杀胚竟然也有这福分。”
“不怕你笑话,镜花家内,这孩子叫我爹,拉我手让我为小镜子报仇时,那是我此生最幸福的时刻。”
“这娘俩一直没忘记我。”
”他们将我当成了最后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