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浮洲轻笑:“这是怪还是不怪?”
白凛这才不情不愿开口:“……不怪了。”
“那我就放心了。”
孟浮洲抬起手,无比自然地摸了摸她的头,动作亲切而熟稔,仿佛他们已经相识已久。
白凛隐隐觉得有些别扭,于是问道:“就算你是千景真人的转世,我跟你也不熟吧?”
“嗯?”孟浮洲轻轻应了一声,不似肯定,也不似否定。
“你为什么愿意对我解释这些,还把这些私密的事情告诉我?”
孟浮洲道:“因为你问我了。”
白凛不解:“难道随便一个人问你,你都会事无巨细地回答他吗?”
“当然不是。”
孟浮洲微微一笑,看向她的目光又柔和了几分。
“我只会回答你的问题。”
白凛一愣,心情突然变得复杂。
她想起了之前那个奇怪的梦。
虽然梦中的景象已经变得断断续续,支离破碎,但梦中那人的身影却愈渐清晰。
让她想起了那个在她脑海中突然浮现的执剑人。
随着对过往的窥见越深,这两道身影在她的记忆里逐渐重合,逐渐一致。
“千景真人,有一柄叫做凛冬的剑吗?”
她微微思忖,试探着开口。
“没有。”孟浮洲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所以他入魔了。”
白凛一愣。
这是什么意思?
她眉头紧锁,正打算继续追问,房门突然被人以法术强行破开。
“你果然醒了。”
来人声音静而空灵,犹如幽谷清涧,天上之音,令人听之沉醉,难以忘怀。
白凛一探头,望向孟浮洲的身后——
只见一身白袍、身形纤秀的雪发青年正静静地站在门外,气质之纯净,眼神之无辜,让人难以想象刚才那十分暴力的推门方式居然会是他的手笔。
白凛一看到那双修长洁白的大长腿,立马就急了:“水生涟?你怎么出来了?”
这里可是客栈,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他穿成这个样子,要是被那些心思肮脏的臭男人看到还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