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许律默默收回身子。
不一会儿。
有官差过来开道,让马车往两边赶赶。
谢玉衡和趴在临街的车窗向外看去,此乃吃瓜最佳位置。
许律腿一跨,欲凑到谢玉衡身边一起看。
然后,八月的天,许律突觉一股凉意。
谢明礼快一步坐到谢玉衡身边,用眼神示意,这个位置他要了。
许律目瞪口呆。
小玉衡又不是姑娘家,谢大哥至于防贼一样防他吗?
许大公子傲娇的哼一声,直接掀开车帘,蹲在前室和车夫大哥唠起嗑来。
只见一队人头戴木枷,脚上的粗铁链一个连着一个,穿过主街往北城门而去。
不时有人绊倒了,导致前边的人也跟着摔跤。
左嘉刚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官差的鞭子就落下。
闷哼一声,左嘉摇晃着跟上队伍。若是再倒,就不止是一鞭子了。
“那不是左嘉吗?”
“我说怎么最近没见着他,原来。。。。。。”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左嘉真想往他们嘴里都塞上米田共。
谢玉衡目光落在这些人脸上,有的刺了字,有的没有。
刺了字的想来都是和学政有勾结,且不浅的。
不仅,此生都不会受到重用。到了流放之地,也只能做最下等低贱的事。
譬如左嘉,就是刺了字的。
前方一长沙郡学子出声讥讽道:“哟,这不是左案首吗?”
“怎么几日不见,不想当小三元,改当流犯了吗哈哈哈。”
左嘉取得府案首当日,可没少阴阳怪气,他们长沙郡和零陵郡的考生拿不出手。
许律也跟着凑热闹,吐掉瓜子壳,笑眯眯道:“半月多未见,左大叔怎混到这种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