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两人往赵大山方向扑。
他们扑的时候不是直扑,是从两侧斜切。
走腰的那个从左边压过来,刀势厚重。
走背的那个从右边绕过来,刀势更稳。
两人之间留了一道距离,那道距离是护院队常见的“留位”。
一个人缠住目标,另一个人找机会补刀。
赵大山没有退。
他一步踏出。
他踏下去的时候,那层散气被他一带,先平平地铺开一步,跟着他借着那点反力,往前又踏半步。
这两步之间几乎没有间歇,他人已经到了左边那人面前。
他的刀出鞘之后没有起手式,直接劈出去了。
那一刀是七天前那一刀的延续。
七天前,他劈出的气痕凝在空气里两息才散。
而这一次那一刀出去,刀锋前方的兵戈之气,被他的刀势压成了一条贯出去的线。
那条线在空气中亮了一瞬,像是把暮色切开了一道缝。
左边那人举刀来格,“铮”的一声,两刀相接。
左边那人的刀被震退了一步。
但真正把那人推开半步的不是赵大山的力气。
是赵大山那一刀里带着的九淬“压”。
他的兵戈之气在那一刻凝成了一道浅浅的“压势”,那压势贴着对方的刀身递过去,把对方刀上的光膜压出了一道细纹。
赵大山没有停。
他的第二刀已经劈向右边那人。
第二刀出去时,他脚下的气旋落在了地上。
那气旋在沙地上转了一圈,把踩上来的右面那人脚下一带。
那人身前的光膜歪了半寸,那一刀劈偏了半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