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施杰举荐自家人也不一定能成。
“施大人是?”秦业诧异说着,一时没反应过来,面色微顿,问道:“可是兵部侍郎施大人?”
“正是军机大臣施杰,我先让人往府上递送拜帖,等他下了衙,如果不出意外,应由施大人廷推岳丈。”
听到廷推二字,秦业心头一紧,压着心头涌起的欣喜,问道:“子玉,我要不……准备一些礼物过去?”
也是没搞过这些,就有些不自然。
贾珩摇了摇头道:“不用,为朝廷举贤,系出公心,并非私相授受!”
秦业听着这话,面色顿了顿,心头有些古怪。
两人正在叙话之时,忽地书房外传来晴雯的娇俏声音:“公子,奶奶已到后院花厅了。”
原来正在天香楼与贾母听戏的秦可卿听得自家父亲过来,如何还坐得住,就过来迎接。
贾珩抬眸看向秦业,温声说道:“岳丈,我们去后院内厅再叙话。”
……
……
乐昌坊,赵宅
却说赵翼下了朝,也并未第一时间回家,而是先去了工部,召见属下官吏,圣旨让他整顿部务,自要梳理相关人事,等见过剩下都水、营缮两司郎中、员外郎等大小吏员,叮嘱谨办部务,方坐上轿子,回转至赵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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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子落在赵宅门前,赵翼心事重重向着院中而去,待趋入后宅花厅,落得座来,神色复杂。
“老爷,您回来了?”从后院闻讯而来的邬氏在嬷嬷、丫鬟的簇拥下,挑帘进得厅中,急声问道:“圣上怎么说?是罢官,还是降级?”
赵翼放下茶盅,也不知是懊恼还是后悔,道:“处置结果下来了,革除阁员,回本部理事,整顿部务。”
邬氏怔了下,柔声道:“那老爷还在京师了?”
赵翼点了点头,面色凝重之意不减。
“谢天谢地!”邬氏精致小巧的脸蛋儿上带着喜色,轻轻抚着澹黄衣裙下的胸口,以糯软而婉转的吴语说道:“妾身就知道,老爷不会因为这事儿而罢官,妾身需当将这个喜信和甄妃说说才是。”
赵翼叹了一口气,对自己年近四旬的妻子这天真烂漫性情有些无奈,只得道:“说来,还是那位宁国之主说了一句公道话。”
邬氏一时没反应过来,檀口微张,讶异道:“宁国之主?”
旋即眼前一亮,恍然道:“老爷是说贾家的那位珩大爷?”
不是吧?人家不是已拒绝了吗?
“圣上问着他的意思,他仗义执言,说我不涉桉中。”赵翼面色幽幽,语气复杂。
实是猜不准那位少年勋贵的心思。
邬氏惊讶道:“这真是一句公道话了,可那天妾身求他为老爷说一句公道话,他明明态度是坚决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