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琴轻轻一笑:“怎么?你是被我这番话给影响了?”
“林恒,你和我之间算是朋友吗?”
林恒愣了下,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但他还是一副认真正经的模样道:“我觉得我们之间是朋友。经历了那么多,从第一次在药王谷相识的那天起,缘分就已经落定了。”
“嗯,既然是朋友,我觉得就应该两肋插刀。放心,我才是那个应该历劫的人。”
“如果到了牺牲的那一天,我会毫不犹豫冲在前面。”
林恒神色复杂,看向他的目光带着诧异:“长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说?为什么要说牺牲呢?”
“呵呵,因为我是仙界的天命者,它已经告诉我了。”
“他是谁?”
“天命!”
“天命?”林恒瞪大眼睛,“你说的天命是指什么?天道?”
“不,他就是天命,实实在在的天命。”
“我不知该如何向你形容,总之我见到了她,一个形似于人的家伙。”
“从始至终,我们这些应劫之人都是天命搅动风云的棋子。”
“她从来没有把我们这些人当成过自己的孩子。”
陈长琴叹口气,闭上眼睛,不知在沉吟些什么。
这倒是让林恒觉得隐隐有些不妙。
刚刚这兄弟还满心期许着与苏怜儿相见,怎么突然又抱有死志了?
或许这之间并不冲突。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没再对话,陷入长寂。
直到林恒说自己得去办一些事,陈长琴才有所动作。
“我知道你要做什么,走吧,或许我能帮到你。”
“长琴,你现在的状态让我感觉有点害怕。我希望你能乐观一点,做一个乐观派。一个高高兴兴的人是能将他的情绪传染给别人的,你也不想怜儿看你这副颓废的样子吧?”
陈长琴恍惚了下,笑了出来,重重点头。
两天后,两人鬼鬼祟祟来到了北域的大后方。
这是非常冒险的举动。
灾祸的源头目前有两个方向,其一是那莫名其妙延展到天际的石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