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太特殊了。
因为顾寒想要灭杀祂的无量真身,根本不用自己去追。
众生所在。
便是极性所驻。
万古时空之中,只要有生灵存在过,便有极性留存的痕迹。
那些痕迹。
便是顾寒锁定祂真身的最好,也是最天然的锚点。
祂能将自己映照在无尽时空的每一瞬,而顾寒的剑,也能追到每一瞬。
时空虽无量。
可极性,亦无量。
似是只过了一瞬。
又似过了无尽岁月。
那始终汇聚于当下的无量时空中,忽而洒落下了一片又一片的光雨。
每一片光雨。
都是祂藏身于无量时空某一刻的真身被斩灭后所留的残痕。
光雨慢慢。
从万古之前飘落,从无尽未来飘落,从每一个交叠重合的时空节点之中飘落……如同一场星雨,将这条本就千疮百孔的通道裂缝彻底照亮。
光雨过处,连那充斥在这通道裂缝中,无处不在的源头气息,都被染上了一层明灭不定的微光!
原本幽暗难测的通道,此刻竟有了一种近乎透明的通透感!
就好像……
天地初开时的那一缕光芒,时隔了万古,姗姗来迟,终于落在了这里。
光雨覆盖之下。
一道道剑芒也悄然回归。
亦是如那光雨一般。
从无量时空的每一时每一刻回归……每一缕剑芒回归之时,都带着那一处时空的烙印!
剑芒回归的同时。
也穿过了祂的身体……亦是祂如今仅存的唯一真身。
每一缕剑芒穿过。
祂的身形都要颤抖一分。
直至最后。
无量剑芒如潮水般回涌而来时,祂那的身形也变得极致虚淡透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