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侯爷这是哪里话,老奴虽侍奉过先皇几日,但却也受不得侯爷之礼。”
老者面带笑意的说道。
“宋总管说笑了,若您受不得,那就没人能受得了。”
“哈哈,侯爷还是和原来一般,不曾变不曾变啊。。。。。。”
老者笑着拍了拍景清远的胳膊,显然景清远的话让他很是受用。
“我等见过宋总管!”
这时,两位幕僚也上前躬身行礼。
“都是自己人,两位不必客气!”
宋总管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随后,景清远和宋总管分宾主落座,有下人奉上香茗。
“对了宋总管,不知陛下让您来传何口谕?”
两人寒暄了片刻,景清远才开口问道。
闻言,宋总管先是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两位幕僚,随后笑眯眯的看向景清远道:“此番陛下让老奴来,是告知侯爷,萧准之事暂且押后再议,明日侯爷无需前往刑场监斩了。”
“嗯?”
景清远微微一愣,他回头与两位幕僚对视一眼,随后颇为惊讶的看向宋总管道:“宋总管此言当真?”
“侯爷说笑了,老奴是传的陛下口谕,至于真不真,侯爷应该去问陛下。”
宋总管笑了笑说道。
“不不不,清远只是有些激动,并不是这个意思。”
景清远急忙道:“敢问宋总管,陛下为何会忽然改变了注意,其中可发生了什么事不成?”
“明面上来说,东征大军出兵在即,杀上榜进士不详,故而陛下决定押后再议,暗里嘛。。。。。。”
宋总管轻咳一声,随后降低声音道:“就在一个时辰前,已退隐数年的魏公忽然进宫面圣了,而当魏公出来后,陛下便改变了注意,所以。。。。。。”
“宋总管的意思是,魏公去给萧准那小子求情了?”
景清远微微一愣,不可思议道。
据他所知,魏通和萧准可没什么交集,而且魏通是个大老粗,也不可能和萧准这等文人有接触。
但为何。。。。。。
“想来是这样,要不然陛下为何会忽然改变主意呢?”
宋总管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