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仕山半开玩笑的说道:“都是道听途说,真真假假。但我觉得值得试一试。”
富时沉默片刻,手指点了点桌面。
李仕山既然敢这么做,肯定是有十足的把握,至于消息来源那也就不重要了。
随即,富时嘱咐道:“要注意分寸。”
“明白。”李仕山点点头,转身离开。
富时目光落回卷宗上,又拿起笔在本子上写下了“海南”两个字。
。。。。。。
陈观靠在床上,手脚一片冰凉。
他掌心那几颗廉价的椰子糖,却感觉像烙铁一样烫。
这个房间只有一张床、一把椅以及一个桌子,灯光却足够亮,这是为了方便门外的看管人员,看清楚里面的一切。
如今还没有后世那么严格,被留置的人员都住的是那种全是软包,询问、休息一体的房间,还有两名留置看护员,二十四小时盯着你。
没有被询问的时候,你只能坐在椅子上,什么都做不了,周围一点声音都没有,那种日子才叫煎熬。
此时,陈观死死盯着椰子糖纸,脑子里无数个念头疯狂的冲击着神经。
自己根本没有低血糖,李仕山是知道了什么?
他是怎么知道的?
又知道了多少。
这糖是试探吗?
可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那地方、那身份,自己没有告诉任何人。
是哪里出现了纰漏?
尽管已经到了深秋,可是陈观贴身的衬衫已经汗湿。
他反复回想每个环节,每个可能出错的节点。
但理智又在说,不该啊,那些安排明明很周密。
难道是巧合?
可这个解释,连自己都觉得可笑。
就在这时,门“咔哒”一声,开了。
李仕山一个人走了进来,贴心的问候着,“陈书记,还没休息?”
陈观没接话,可攥着糖的手却更加的用力,眼睛紧紧盯着李仕山。
李仕山打量了一下房间,自说自话道:“也是,这地方确实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