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沅还是盯着李意寻,头挨着他近了些,细看了一会后摇摇头:“王爷真的好看。”
这人要真是个帝王相,那当然是最好。
虽然后宫也不好混,好歹不担心没命。
“你那个丫头认的那个哥,立功了,升官了。”李意寻道。
“哟,这可是好事啊,寒月啊,记得给你哥哥预备一份贺礼,回头拿去前院,叫王爷派个人给你哥哥拿去。”裴时沅道。
李意寻啧了一声:“你倒是会使唤我。”
“什么要紧事。”裴时沅不管他说什么。
门外的寒月愣是没有第一时间答应,无他,想不起自己还有个哥哥……
慢了那么几息才说好。
“王爷,庶妃。”福瑞在外叫了一声。
“什么事?进来说。”
福瑞应了一声进来:“方才前院来人说煜王那不大好,王爷您看?”
“不好?请太医,太医不行就找外头郎中,给他好好治。他可是煜王,这不用问我。”关押煜王的地方就是他自己的王府。
但是看守的人里,就有不少是李意寻的人。
去云州府一趟,他到底不白去。
福瑞去了。
煜王年轻,身子好着呢,好好看病就死不了。
既然陛下不许他死,那他就得活着。
裴时沅就跟没听见似得。
李意寻看她:“行了,别装傻了,我饿了。”
裴时沅站起来:“嗯,我也饿了,叫小厨房好好做。”
李意寻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的背影,这女人。
你说她没脑子吧,她有时候精明得很。
你说她有脑子吧,闹起来是不管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