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箱子确实很大,可装下他们两人还是有点勉强的。
苏慢慢也没有觊觎陆砚安的意思,她只是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泪涕横流的模样。
木箱子里那么黑,他肯定看不到。
男人停顿了一会儿,终于,踢掉脚上的长靴,然后伸手抬起那道缝隙。
缝隙被打开,小娘子埋在衣物里,像一坨拱起的小山。
陆砚安抬脚跨进去,刚刚坐定,就听小娘子瓮声瓮气道:“关上。”
箱子被关上,一丝光亮也不透。
被衣物埋在下面憋闷的不行的苏慢慢终于能出来透一口气了。
“你说吧。”
箱子里太黑,苏慢慢根本就看不到陆砚安在那里,直到男人出声,她才意识到,他就在她面前,咫尺之间。
“我想,你应该猜到了。”男人声音低哑,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疲惫感。
苏慢慢抓着手里的小木马,暗暗收紧力道。
她确实猜到一点,而且是从很久之前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只是陆砚安一直没提,她也就没问。
现在,这件事情在两人离别之前终于又回到原点。
苏慢慢知道,如果她还想跟陆砚安有后续,就必须要将这件事情说清楚。
她对他是存着眷恋之情的。
她想尝试最后一次。
“你是重生吗?”
“……你们管这个叫重生吗?没错,我是重生。上辈子的陆砚安是我,这辈子的陆砚安也是我。”
怪不得,怪不得他那么熟悉剧情,原来是上辈子已经经历过了。
“还有……”
还有?
苏慢慢脸上露出困惑之色。
“上上辈子,上上上辈子……我也不知道几次了,我每次一睁眼醒来,就躺在那张榻上。”
苏慢慢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陆砚安牌植物人就躺在那里。
明明是喜房,却清冷的吓人。
“很多次……是什么意思?”
黑暗中,男人的眼神之中露出迷惘,“我也不知道,这可能就是我的天道能帮助我的唯一办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