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璃迈步走入屋内,看着伏案工作的左青鱼,问道:
“。。。。。。你在做什么?”
“整理联邦的文件。”
左青鱼头也没抬,坦然相告:
“事关函夏的形象,此事不能有半点马虎。。。。。。”
“我不是问这个。”
陈静璃淡淡的道:
“校长,我给您当助理也有点时间了。”
“有些事情,大家应该心知肚明。”
“嗯。”
“既然你对师弟他思念至今。。。。。。”
陈静璃显然没什么心里负担,问起话来毫不避讳:
“那为什么他现在真的回来了,你要装得这么毫不在意?”
“。。。。。。”
左青鱼整理文件的手随之一僵。
她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眼神闪躲,死鸭子嘴硬的冷声道:
“我没有。”
“没有?”
陈静璃微微歪了歪头,反问道:
“没有吗?”
左青鱼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
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仿佛有一团火在心底乱窜,将那种名为理智的锁链烧得摇摇欲坠。
片刻后,她再度深吸口气,抬眸道:
“本座是函夏的裁决者。”
“国事当前,岂能只顾着自己的私情?本座。。。。。。”
“您是裁决者不错。”
陈静璃平静的看着她,插言道:
“但扪心自问。”
“左校长,你是为什么当的这个裁决者?”
左青鱼沉默了。
为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