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幼安随即又想起一事,神色肃然的看向叶礼:
“冲击执天之境,需得再三小心。”
“若你不介意的话,届时冲击之前,可以先跟我通个气。”
“为什么?”
裴幼安沉声道:
“因为我怕你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她正色解释道:
“那五行法的品质越高,日后想要将其凝练成天法,成就执天的难度就越大!”
“你现如今身负着整整两门极品五行法,届时冲击执天的凶险。。。。。。不用我多说了吧?”
“依我看,你起码也得先沉下心来,先蕴养个五百年的根基,再去尝试不迟。。。。。。”
“五百年?”
叶礼哂笑一声,摇了摇头:
“我可等不了那么久。”
“陆海长陵经此大变,接下来要遭遇的各方试探,必然是少不了的。。”
“那【万界海】的事也迟早要暴露。”
“需得有人尽早突破执天,方能以绝后患。”
“至于你说的那些凶险。。。。。。”
叶礼抬起眼眸,漆黑的眼底是一片深邃沉静之色:
“若是连这个都要担心。”
“我此前就不会破界出来了。”
裴幼安听得心头微震。
她怔怔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久久无言。
是啊。。。。。。
她沉默了许久,终是低声呢喃出声:
“你说得。。。。。。对。”
一入此界。
只要心中还存着哪怕一件在意的东西,那便再没有回头的余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