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柔声音冷到了骨子里,说出来的话也让几人彻骨生寒。
“那俩贱人是去海大家属楼,给侯碧螺的某位亲人送结婚请帖的。”
“路过操场的时候,看到雷霄坐在台阶上看书。”
“他们巴巴的主动上前搭话。”
“可笑的是,雷霄这么多年因为病痛折磨,反应早已经迟钝了许多。”
“再加上十年的容貌变化,雷霄一时竟然没认出他们。”
“但是,看雷霄这样,侯碧螺似乎有些得意忘形了。”
“她炫耀着自己的学业事业爱情三丰收,显摆着自己的结婚请帖,还邀请雷霄也去参加婚礼。”
“王德发一直在旁说风凉话,说如果当年雷霄跟了他,也不至于落到成了个疯子的下场。”
“雷霄问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侯碧螺可能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已经没了证据,没人能拿他们怎么样。”
“她洋洋自得的说着,当年那些堵住雷霄的混混都是她花钱雇的。”
“照片是她亲自拍的,论坛的帖子也是她发的……”
“王德发趾高气昂的说,这就是雷霄当众拒绝他的代价,都是她自找的。”
“是她活该。”
而当着王德发的面,侯碧螺还有很多话没敢说出来,她也怕王德发觉得自己太过恶毒。
她对雷霄的侵害,绝对不止围堵的那天晚上和后来的发帖、霸凌……
如果不使点手腕,万一雷霄休息个十天半个月又回到校园里怎么办。
到时候,王德发说不定就会出尔反尔,又被这个狐狸精勾引走。
所以,她牺牲了一切,想方设法的把雷霄逼疯了。
现在看起来,效果似乎太好了点。
胖子忍不住了,骂出了声:“贱不贱呐,这两个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