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惠的死亡时间,倒是跟陈文去世的母亲死亡时间相符。
苏野直觉,这一系列案件的根源或许就出在周惠身上。
两人各怀心思,静静的看着玉兰树发了一会呆。
陈文抬腕看表,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还要拿饭桌去前面,那边桌子不够。”
“你要是没喝饱的话,可以去前面死了人那家继续。”
说这话的时候,陈文语气平静并无多少伤感。
他从屁兜里掏出白布,重新绑在头上。
弯腰提起地上的饭桌。
也不说话,直勾勾的看着苏野。
那意思不言而喻,他要出去,得锁门了。
苏野把一次性纸杯放在院子里的窗台上。
他摆摆手说道:“我已经不渴了。”
“你先走吧,我在门口借个厕所。”
说着,苏野一马当先的走出了大门,装模作样的钻到了旁边的厕所里。
陈文也不管他,提着桌子锁上门,向着胡同外走去。
苏野看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胡同口。
这才掏出手机,给江队打了过去。
“叮叮叮——!”
江队正在处理苟治的原始股诈骗案。
看着满是哭哭啼啼老头老太太的警局,额头青筋直跳。
掏出手机一看,又是苏野打来的。
江队紧张的吞咽下口水,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胆战心惊的接起电话,却听到苏野说道。
“江队,帮我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