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伐木场,只剩下火堆燃烧的声音,以及剩下那七个俘虏骤然变得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我缓缓放下还在冒着淡淡青烟的枪口。
目光如同冰冷的剃刀。
挨个再次扫过他们每一个人。
他们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些变化。
但让我意外的是。
依旧不是求饶或恐惧!
而是混合着仇恨的绝望。
他们死死的低着头,不再与我对视。
但也没有任何人开口说话。
或者做出任何表示顺从的动作。
呵呵!
可以啊!
我心中冷笑。
这个毒蝎团伙,实力不怎么样,抢劫绑票,欺软怕硬,但这骨头……倒是硬的很啊!
看来这毒牙带人,除了利益,可能还真有那么点洗脑或者其他手段维系忠诚。
甚至我在考虑。
是不是该用点更有效的手段?
比如让独眼这些本地人,有什么让人闻风丧胆的酷刑。
好来撬开这些石头一样的嘴。
就在我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
“I…Ispeak。Iknow…things。”
一个带着明显口音,有些颤抖,但勉强能听清的女人声音,从俘虏堆旁边的阴影里响了起来。
说的是英语,但语调生硬。
我眉头一挑。
循声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