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天大典文稿写成丧仪文稿。
景时卿是疯了吗!
虽然这两者在某种程度上,算殊途同归,但其意义大相庭径。
景时卿怎么可能将这两者混淆。
而且。。。在文稿封上前,不知要过多少人的眼,就算景时卿疯了,别的官员也疯了?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
“他是被陷害的!”
穆灵溪非常肯定的道。
褚瑜眨眨眼,没说话。
景时卿当然是被陷害的。
陷害他的人,还都姓褚呢。
不过怎么重点在这里,难道不应该夸一夸兄长的临场应对能力吗?
当场一气呵成写一篇不能更改的文稿还是很不容易的。
穆灵溪秦云初并不是不想夸。
若是别人,她们或许还要赞叹一声,但那人是褚逸,那就没得说了。
别说当场写一篇,就是十篇她们也不惊讶。
穆灵溪都反应过来了,秦云初自然也不会想不明白,她皱着眉,喃喃道,“会是谁做的呢?”
想要在这上面动手脚,可不是什么简单手段就能做到的。
光要瞒过那层层的官员,就已很棘手了。
而最重要的是。。。那篇丧仪文稿到底是怎么以假乱真的。
这字迹便是最大的纰漏啊。
只要景时卿说不是他写的,那一切不就白费了?
难道说,景时卿曾经确实写过这么一篇丧仪文稿,然后被人拿出来加以利用?
可不应该啊,景时卿无缘无故怎么会写这种东西。
景时卿当然没写过丧仪文稿。
出现在祭天大典上的那篇并不是他写的。
“景时卿承认是他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