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夫人她……”他问,“按理说应当是没有见?过我的,怎么知?道我就是那个死了的状元?”
谢衡之负手进来,经过他身旁时,瞥了他一眼。
“许是因为崔状元你貌似潘安,画像流传至大江南北了吧。”
崔宗珩闻言挑了挑眉。
好像也?只有这个解释了。
但不知?为何,大人的语气听着有些阴阳怪气的。
待谢衡之坐到书案后,展开?他们?二人带来的信件细看时,薛盛安在一旁望着窗外,无端叹了口气。
谢衡之抬眼。
“你又怎么了?”
薛盛安“哦”了声,连忙道:“没什么,就是下官看见?大人方才?和您夫人紧紧依偎的模样,想?到了我那个亡妻。”
谢衡之:“……”
没等他作声,崔宗珩就冷笑了声:“是我的亡妻。”
“哦?”
薛盛安斜眼睨他,“你们?拜过堂吗?”
“拜过堂又怎样?”
崔宗珩说,“她不曾与?我退亲,与?旁人的婚事就作不得数。”
“你人都没了,还需要与?你退亲?”
“若不是因为我不在了,她能退而求其次嫁给你?”
“退而求其次?”
薛盛安最厌恶崔宗珩这般说辞,此刻胜负欲上来了,想?着反正死无对证,索性挺胸上前,胡编道,“她可是亲笔写信告诉我,对我一见?倾心!”
“笑话,就薛大人这幅尊荣……”
崔宗珩掸了掸衣襟,“写信尚可代笔,她当初可是亲口告诉我,对我情有独钟!”
“你!”
两人争执不下,最后齐齐看向谢衡之。
“大人,您来评评理!”
忍耐很?久的谢衡之闭上眼,捏紧了手中信件,评理道:“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