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说过了?,是我?忙忘了?。”
谢衡之背对着亦泠说,“怎么,你不高兴?”
“娘来看我?,自然是开心的。”
亦泠说,“但没能?好好接待娘亲,失了?礼节,我?担心她心里不舒服。”
谢衡之却对此不以为意。
“明日我?会再去跟岳母赔礼。”说着,他回过头来,“反正岳母会在上京住上一段日子,我?会安排好一切,定不会再怠慢了?。”
“一段日子?”
亦泠眼眸动了?动,说道,“可?是我?爹最近老毛病又犯了?,整宿整宿地咳嗽睡不着,娘若是长?居上京,我?担心没人照顾爹。”
“岳母既然启程来京,定然是安排好了?家里一切。而且她舟车劳顿来了?上京,你忍心她只看你一眼便又回去吗?”
“我?自然是不忍心的,但是爹习惯了?由母亲照料,他年纪又大了?,我?担心由此出了?什?么岔子,我?会一辈子良心不安的。”
谢衡之闻言想了?想,似乎是理解了?亦泠的难处。
“你说得?也在理。”他叹了?口气,“你在上京还有一位姑母,与你虽然不亲厚,但是岳母自然是要去叙旧的。”
姑母?
印象中,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号人的存在。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谢衡之已经改了?主意,她不想再节外生?枝,只好顺着他的话?说:“我?也不是急着要娘回江州去,来都来了?,姑母那边自然也是要去探望的。”
话?音落下,却见谢衡之紧紧盯着她,眼里意味深长?——
商老爷确实有一位姐姐在上京。
但那位老夫人早就因故和?商家断了?个干干净净,气性又极高,这么多年再无来往。
身为商家的女儿,眼前这个女子不可?能?不知?情。
当真?是失忆了??
谢衡之压根不信这个说辞。
倒不如说——
她根本就不是商亦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