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已经烧好了,铺好被子上炕睡觉。
顾兆成和顾兆喜躺在被窝,一个人一个被窝。
那存花在厕所里面进了空间,洗了个战斗澡,涂抹护肤乳。
换上自己的衣服,拿着甘油出来。
“兆成,兆喜,伸手,我买了甘油,你俩往身上涂涂,省得干的掉皮。”
顾兆成19岁,顾兆喜8岁,可是不管多大,都是男孩子。
他俩不喜欢香香的。
“妈,我不要涂香香,我们是个男孩子。”
“这不是香香,这是甘油。你们闻闻,一点味道都没有,是用来防止干裂的。”
他俩闻了闻,果然没有味道,像水一样。
胳膊腿他俩自己涂,背部那存花帮他俩涂的。
顾兆喜喊:“妈,好凉。”猛的接触倒是有点凉。
“涂完快点钻进被窝,别冻到了。”
顾兆成还有点不好意思。
顾长山还在和九二三工队的人商量上山的事,还没回来。
那存花躺在床上想着事情,今年的征兵要开始了,顾兆成最大的梦想就是当兵。
他想当空军,他的体测是没问题。
就是顾长山的政审,现在正处于减人阶段,万一还是有人举报,到时候刚好卡在征兵上也是个问题。
人心是无法预测的,那存花也没有办法保证。
顾兆成又是那么一个性格,心思细着呢,有啥事也不愿意说。
那存花睡着的时候,顾长山还没回来。
顾长山和大家伙已经商量了,分成两批。一天一批,轮流上山。
陈尚友对大家说:“我先给大家带个头,我先辞职。
我们准备去深圳赚大钱,说不定我们去了就发财了。
到时候你们都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