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叶初梨在旁边喋喋不休的缘故,还是眼前离他不远处的女孩,正笑着跟小伙伴聊天,身旁那位寿星极为刺眼。
对,还有她的笑容,更加刺眼。
她有这样对他笑过吗?兴许是有的,但是很久远了,久远到他都快忘了,她原来是会笑的。
祝怀砚尽可能转移注意力,可还是一次又一次,故作不经意地扫一眼。
下意识在心里催眠自己,他早就放下了,只是不经意看到,没什么大不了的。
放下她了。
一定要放下她。
祝怀砚握着盛了红酒的杯子,视线在杯里猩红的液体中锁定,漫无目的地摇晃杯身,里面醇厚鲜艳的液体翻滚着。
犹如他此刻的心境,层层巨浪翻涌,难熬到极致。
身旁的同班同学,仍在喋喋不休,最后不确定地问一句:“我说了这么多,你有在听吗?”
“没有。”祝怀砚坦诚回答,毫不例外泼了盆冷水。
叶初梨不满意道:“你这也太直接了。”
可当她对上他寒冷幽邃的眼神时,不禁打了个寒颤,任务失败,只好讪讪起身离开。
祝怀砚抿下一口红酒,酒香充溢唇舌,酒液滚入喉腔,浑身散发着生人勿扰的气场。
嗯,他从未觉得自己能有这么大度。
任由自己的妻子,与他人接耳交谈,那边的欢声笑语刺痛他的耳膜。
嗯,他可大度了。
还上什么学,做什么生意?
他该上街做慈善!
再也没控制住站起身,摇摇晃晃向前走去,眼底入目的世界皆失了色彩,视线死死定格在不远处的女孩身上。
他的妻子。
那是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