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沅重复一遍:“我早就不喜欢……唔……”
话音未落,吻再度压上来,极尽缠绵。
大手搂紧她的腰身,忍住揉碎她的冲动。
祝怀砚尽可能地温柔,覆上她的小手,挤开攥紧的指缝,与她十指缠绕,他的手生得好看,修长纤细,莹白如玉。
沈清沅不由得想起,他曾在纽约的街头拉着她的手,细心地教会她几个旋律,仿佛真的想教会她弹钢琴,想拉近他们之间遥远漫长的距离。
他弹钢琴的长指,此刻在牵动她的小手,拉着她的手到唇边亲吻,湿热滚烫的气息有一下没一下的,萦绕在她指尖。
好似又看到以前的自己,蹲坐在他的书房门口,偷偷听他上钢琴课。
而他也知道她在门外。
望着苍茫的黑暗,无边的暗潮,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
到底喜不喜欢他。
但喜不喜欢,似乎都不重要了,就好像桌上有一盘她曾经很喜欢吃的菜。
可是不论她怎么伸筷子,都够不到那盘菜。
所有人都告诉她,别妄想了,那道菜很贵,她吃了是浪费。
后来她放弃了,不愿意再吃,又有人把这盘菜重新端到她面前,摁着她的头,逼她一口一口吃进去。
桌上所有的菜都被人撤走了,她别无他选,只能吃这道菜。
一直到后面,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喜不喜欢吃这道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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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祝怀砚用了什么办法,镇上的人看到他都笑脸相迎,就好像没人不认识他。
而他也一本正经的扮演着她男朋友的角色。
自然而然地取代之前秦煜的位置。
从老家回来以后,天气转凉,开始入冬了,京城降温得快。
沈清沅开始依赖暖气,但因为要上班,又不得不从被窝里爬出来,换上笨重的羽绒服,找出围巾围住裸露在外的脖子。
做完这一系列举动后,她才留意到床上的男人不知何时醒了,微微撑起单薄的身子。
一双狭长凤眸漆黑幽暗,直勾勾地盯着她。
菲薄的唇瓣颜色极淡,轻轻扯动。
“你今天是不是要见陈星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