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沈清沅惊讶的是,Anna居然是伊恩的人,并且为伊恩效力。
看来,伊恩跟祝怀砚的友好关系,只是表象。
怪不得祝怀砚反问她,她那个问题,指的是什么关系?
沈清沅把Anna塞的字条冲进马桶,仔细斟酌一番,思考往后的路该怎么走。
眼下想要离开,确实只能跟伊恩合作了。
虽然她搞不懂,为什么伊恩会这么执着于帮她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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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的监控画面,无一不入祝怀砚的眼。
她从书页夹层里取出字条的举动。
小心翼翼,生怕被人发现。
看完又迅速收入手里,起身离开。
他反复看了又看,深邃的眸子里酝酿着不知名情绪,不知是喜是怒。
助理在前面开车,细雨遮挡视线,雨刮器在前镜摇摆,俨然没意识到后排男人的不对劲。
但等他开到公司,一切又都恢复如常。
祝怀砚确实有场会要开。
杯酒释兵权嘛,鸿门宴自然是要准备好。
等他把兵权从那些人手里一一夺回,再处理家事。
在名利场上争斗,自然是不能妄想会有朋友这类名词的存在。
尔虞我诈,兔死狐烹。
“Eric,你还是头一次开会这么准时。”没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男人,走上来跟祝怀砚打招呼。
以往他常常迟到,今日有些反常。
祝怀砚不以为然:“当了领袖,自然要做出表率。”
说着,他和善地笑。
“都到齐了吗?准备开会。”
这抹和善经常在他面上出现,可没人不知道,他从不和善。
相反心比谁都黑,“吃人”是常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