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来到一家私人会所,大厅富丽堂皇,正中央吊着一盏水晶琉璃吊灯,装潢金灿灿的,一般是主人接待亲朋贵客的专用场所,私密性极强。
接待员站成两排,早早在门口等候。
见他们到来,齐刷刷鞠躬,接待他们入场。
“祝先生里面请。”
沈清沅从没见过这阵仗,搞得跟总统出行似的,相当不适应。
比起她的紧张,祝怀砚淡定自如,从容得像回了自己家似的。
眼神随意轻扫一圈,难以掩饰的嫌弃,薄凉的唇瓣张合:“很土,全拆了。”
沈清沅跟在他身后,尴尬坏了。
刚来就吐槽人家装修丑,情商为零啊。
她扯了扯他的衣袖,小声提醒:“别这么说话,主人会不高兴。”
“嗯,我就是主人。”祝怀砚眸光微沉,抿唇轻笑,握住她的小手,似有若无地揉捏她的小指。
沈清沅想要抽出手:“我怀疑你在炫富。”
“那应该是你的错觉。”他捏紧她的小手,不让她抽出来。
他们来到三楼,装潢完全变了个样,灰色格调,装修低奢简单,几个西装革履的白人坐在沙发上交谈,桌上摆了几瓶红酒香槟。
见祝怀砚带有女伴,各个神色诧异,唯独中间那个金色卷发,眼眸幽蓝的男人,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于他而言,这是第二次见她。
沈清沅看得出来,他们应当是祝怀砚在国外的合作伙伴,或是手下。
“会喝酒?”祝怀砚侧眸看她。
她点头:“会一点。”
“少喝。”他给她倒了一杯,适当提醒。
沈清沅进入陌生环境,要乖巧很多,老老实实坐在祝怀砚身旁,小鸟依人的模样,轻抿一口高脚杯中的红酒,酒香在齿间溢开,浓厚香醇。
听他们用外语交谈,股票投资的话题,大多数听不太明白,但大概得知他们在国外做空某只股票。
此时的沈清沅,与这里的氛围格格不入。
她抽空上了个洗手间,出来补妆时遇到那个金发白人,五官轮廓立体,幽蓝色的瞳孔异常迷人。
而他也在望着她,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