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做好这个工程,能赚不少,正好给家里换套新房子。”
沈清沅皱了皱眉:“咱家哪来的钱跟人承包工地?别被人给骗了。”
“跟银行贷了一些,沅沅,你放心,合伙人是你爸多年的老朋友了,绝对靠谱。”沈母听出沈清沅的担忧,对她道。
不知为什么,沈清沅还是觉得不对劲。
如果在平常,她不会怀疑太多。
但有祝怀砚的存在,一切都像提前设计好了一般。
仿佛一双潜藏在黑暗的手,将她往前推。
挂断电话以后,沈清沅第一反应给祝怀砚打过去。
“我爸承包工地的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祝怀砚回答得云淡风轻:“我说没有,你信吗?”
他说没有,她敢信吗?
可她又拿不出证据。
“不信。”沈清沅完全不相信,精神紧绷着,久久不能放松。
无形的压力感,像漫漫的汹涌黑潮侵袭而来。
“最多一天。”
祝怀砚沉冷的嗓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你会求我。”
沈清沅脸色煞白,紧紧攥着手机:“你无耻!”
“无耻?”
祝怀砚低哼一声。
尾音略微上扬,似乎在笑。
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并不反感这些形容词,相反很享受。
什么卑鄙无耻,不都是弱者的无能狂怒吗?
“你要站在我这个位置,能比我更无耻。”
祝怀砚倚靠在软椅上,食指捏着香烟,摁进烟灰缸泯灭。
缭绕缥缈的云烟逐渐消散。
祝氏集团位于京城最奢华地带,高楼大厦没入云间,他按动遥控器,遮光窗帘徐徐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