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沅:“……”
“也不是,我做事有点慢。”
时靳看一眼手表:“时候不早了,你怎么回去?要不要我让人送你?”
“不用,家里的哥哥在等。”沈清沅想起最近几天,祝怀砚都在车上等她,没有催促。
时靳惊讶:“你还有哥哥?”
“嗯。”沈清沅简单地应一声,没有过多解释。
刚应完,就见教室后门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一抹熟悉的身影,似鬼魅一般,来无影去无踪。
没等祝怀砚催促,她已经飞快整理桌上的试卷,水性笔不小心掉落在地,她收得急,弯下腰捡水性笔的时候,险些磕到脑袋。
时靳眼疾手快,伸手替她挡住桌角。
预想中的疼痛没来,头顶响起少年清朗温润的嗓音,如沐春风:“小心点。”
“谢谢。”沈清沅抬头时,险些撞到少年的下巴,属于他的薄荷清香沁入鼻息。
她连忙从椅子上起身,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有被少年的体贴暖到心,面上难以掩饰的红润。
“我得先回去了。”
再看后门时,祝怀砚的身影已经消失,兴许是等得不耐烦了,好在没有犯病,在时靳面前惹事。
沈清沅莫名其妙有点心虚,有种出轨被抓了的感觉,但很快她又安慰好自己。
她跟时靳之间本来就没什么,就算有点什么,跟他祝怀砚也没有半点关系。
在这个世界里,她跟祝怀砚一点关系都没有,自然也不会再重蹈覆辙,真的让自己再次喜欢上这个小变态。
除去偶尔的送药,他们基本没有交涉,祝怀砚也不可能再会对她动心。
沈清沅背着书包,走在路上是这么想的。
下楼时,发现祝怀砚是走了,但没完全走。
少年穿着深黑色长外套,站在教学楼前的大树底下,肩上发上落了几颗雪粒,身姿傲然挺拔。
看她的眼神透着难言的冷意。
更像是幽怨。
沈清沅走近时,听到少年轻声呢喃,语气透着深深的疑惑。
“哥哥?”
看来他是听到了。
沈清沅只当他是不愿意与她沾染关系,便开口否认:“不算。”
祝怀砚看她的眼神灼灼,忽的冷笑出声:“那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