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要个孩子的事上,他们算是达成了共识,所以两个人基本上回到家,她去楼上舞蹈室练基本功,他烧饭,之后吃过饭就开始造人。
这一个多月都没停过。
但前几天她小日子还是来了。
当时她可失落了,出来卫生间她盯盯自己瘪瘪的肚子,又瞅瞅靠躺在床上正等着她的陆训,幽怨的说了声:“到底是你这把犁不行,还是我这块田不行啊?”
陆训当时听到这话脸上明显怪异了瞬。
要不是心疼她小日子难受,他当场就该把她狠狠收拾了。
但她也没逃过去,在几天红糖水,揉肚子的待遇下,前天她小日子结束了。
然后,可没把她折腾死。
那张摆在舞蹈室的棕红沙发跪出了两个坑。
也亏得她跳舞的,恢复力快,不然她今天都没办法拿到五个房本。
不过孩子这个还得要啊,她自从前些天找房子的时候在那边抱了副食品店大妈家刚三个月的小宝宝,更想要了。
软软白白的脸蛋,圆圆的眼,小小嘟嘟的红嘴,看得她心都化了。
“要不,我们今天早点下班?”
想起那个宝宝,黎菁抬手看了眼时间,瞅着他问了声。
“你今天应该没有饭局吧?”
想早些下班目的是什么再明显不过了,要孩子的问题上,她比他要积极得多。
他禁不住想,要是有了宝宝,她眼里还看得到他吗?
陆训看着她,没立即回。
“问你呢?”黎菁不禁又催了他。
想起他这个人总是想吃点甜头的,她舔舔唇,片刻,她手抬起,手指头顺着他衬衫衣襟中间的一刻扣子下方滑进去,指尖刮了刮那一片硬实的胸肌,仰眸望着他又问了声:
“老公,可以吗?”
黎菁是最好学的徒弟,一个多月,家里被她翻过的杂书,里面男男女女的那些事情,她已经会了大半。
做起动作来生涩带着羞,却更叫人没法抗。
她手指尖细尖,指腹柔软带一点修剪过的指甲,轻轻摩挲过,像在人心尖儿牵了根细线在轻轻拉扯,一下又一下,颤痒阵阵起,麻酥酥一片迅速漫开到四肢百骸。
陆训身体一霎绷紧,浑身肌肉烙铁一般硬起来,又如火星燎过干草迅速燃了起来。
“晚些!”
哑声落下两个字,陆训抬手一把握住她作祟的手,头一低又咬住了她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