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我抬起手,结结实实地打在他的后脖颈上!
力道不轻。
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恼火。
也带着点……我自己都说不清的烦躁。
“我他妈的是那么抠搜的人吗!”
我无语的对着小龙五骂了一句。
一个茶壶老子不舍得?
小龙五被我打的脖子一缩,抬手摸了摸后颈。
脸上更无辜了起来。
他眨巴着眼睛看着我:“不是,我……我看你那么严肃,我以为你不愿意呢……”
那副委屈又不敢还嘴的样子。
让我又好气又好笑。
我没再接他这个话茬。
跟这憨货讲道理,有时候就是对牛弹琴。
我收回打他的手,随后另一只手从外套的内袋里,摸出了一样东西。
动作很慢。
那东西被我握在手里,看不太清全貌。
随后我把手递到他面前摊开。
手掌里。
静静躺着一把匕首。
匕首的样式明显不是华夏风格。
带着浓郁的樱花国特征,刀鞘是深色的木质,已经磨损得很厉害。
边缘甚至有些开裂。
刀柄缠着陈旧发暗的绳线。
能看出经常被握持的痕迹。
整把匕首不长,透着一种经历过无数次实战,生死搏杀后的肃杀感。
它不像那些摆在店里供人观赏的工艺品。
它是一件真正沾过血,夺过命的凶器。
也是一件承载了太多过往的……老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