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北东面,黄爷住宅区。
夜色浓稠如墨,别墅周围一片死寂。
只有几盏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水泥路面。
巡逻的护卫比平时多了一倍。
三三两两在别墅周围走动,腰间鼓囊。
距离别墅三百米外的树林里。
二十几个黑衣人悄无声息的潜伏在阴影中。
他们全部穿着黑色作战服。
动作整齐划一,训练有素。
最显眼的是,每个人头上都系着一根红色的头绳。
那是塞北红门成员的象征。
谁能想到。
在时隔多年后,远在金三角缅北地区,竟然能出现这样的景象。
为首的人缓缓从阴影中露出面容。
正是鱼蛋。
他头上同样系着红色头绳。
脸色在月光下显得冷峻坚毅。
那双平时总是透着精明算计的眼睛。
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细狗。”
鱼蛋压低声音。
细狗同样系着红绳立刻凑过来:“鱼蛋哥。”
“你带着十个人,包围别墅外围。”
鱼蛋低声开始安排起来。
“你们守住所有出口,尤其是后门和围墙低矮的地方,记住,一只苍蝇都不能放出去。”
“明白。”
细狗点头,转身点了十个人。
随后悄无声息地朝别墅两侧散开。
鱼蛋看向剩下的十几个人。
这些人都跟着他在缅北潜伏了三年,平时伪装成各种角色,什么矿工、打手、小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