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淡淡道:“你上个月私下跟聚顺将军见的面,谈的是绕开黄爷,走另一条走私线,报价比黄爷定的低两成。”
鸡仔腿一软,差点跪下。
“还有这个。”
老头拿起一个手机,按亮屏幕,调出录音文件,点了播放。
先是滋滋的电流声。
接着传来鸡仔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清清楚楚。
“黄爷那边肯定不知道,阿良那边你负责做掉……至于老鬼老油条,两个不成器的东西,事成之后,直接给他们甩了,矿区你六我四……这钱只能咱们赚……”
录音播完。
码头上一片死寂。
只有海风呼呼地吹,吹得货船残骸上的火苗东倒西歪。
鸡仔呆愣在原地,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
他看着那些账本、照片、手机,看着鱼蛋脸上那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突然什么都明白了。
“你……你早就盯着我了……”
鸡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这些……这些东西你早就拿到了是不是?”
“不然呢?”
鱼蛋好笑的说道:“你以为黄爷为什么能坐这个位置二十年?靠义气?靠兄弟情?”
他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黄爷靠的是这个。”
鱼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和这个!”
他又指了指那些刀疤龙手下手里的枪。
“你们那点小算盘,黄爷三年前就看穿了,这才让我调查你们。”
“老鬼私吞大额货款,阿良勾搭缅北军阀,你……你更贪,你竟然想把整个矿区吞了。”
“我跟着阿良三年,就是在等阿良露出尾巴,谁成想,几位倒是夹不住屁,跟着一起进来了。”
“可你们忘了一件事,这缅北,是黄家说了算,谁背叛,就得死!”
鸡仔浑身发抖,想说什么,牙齿却直打颤。
一个字也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