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灯的光从窗户透进来,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影子。
姜小娥叹气说道:“他带你回来,自然不是因为重情义,他不是那种随便发善心的人。”
易雪没接话。
她端起粥,小口小口的喝着。
姜小娥看着她,眼神温和:“你先在这里住下,伤养好再说,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就行。”
易雪点头。
姜小娥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早点休息。”
门关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
易雪坐在沙发上,粥已经喝完了,碗放在茶几上。
她看着窗外万寿街的灯火,看了很久。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万寿街人来人往,霓虹闪烁。
音乐声、笑声、吆喝声混在一起,热闹得很。
她站在那儿,看了很久……
……
特区医院附近。
灯光昏暗的仓库后巷。
小白单手插兜,靠在生锈的铁皮货箱旁。
指尖夹着的烟在夜色里明明灭灭。
远处传来引擎的低吼。
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灰色厢式货车缓缓倒进装卸区。
驾驶座上是个戴鸭舌帽的男人。
帽檐压得很低。
只露出下半张紧绷的脸。
“货在冷箱里,地址在导航上标好了,这次我带你去。”
鸭舌帽摇下车窗,声音像砂纸磨过铁皮。
“你只负责送到地方,有人接,别多问,别多看,送到就走。”
小白没接话,沉默地掐灭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