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紧紧的握着那剑,双手鲜血淋漓,剑锋卡在肩膀上,深可见骨。
母亲!
哪吒想要说话,想要怒吼,但却什么也做不了。
一切都在消失,眼中的世界变成了纯粹的黑。
他感觉自己在下坠,下坠,下坠“啊!!”
哪吒翻身坐起,大汗淋漓,双目赤红。
一口一口的喘着粗气。、
“是梦?”
哪吒喃喃自语,抬手,似是在掐算什么。
良久,自嘲的一笑。
“因果越发的淡薄了。”
“母亲,您已经对我失望了吗?”
他站起身,走出房间。
院子里,小糯米正骑着哮天乱窜。
这里是灌江口二郎神庙小世界,是蟠桃会之后的第三天。
神思昏沉的哪吒回忆着。
自从那天之后,他就一直是这样,可莫说他这般的仙神,就是修行者,也该神满不思睡才对。
但他这几天却时不时的就会迎来困意,非得睡一觉不可。
死猴子说他是近乡情怯,不知道怎么面对母亲。
但二哥却说,这是他的“障”,是打破桎梏之前的迷惘。
可哪吒自己不这么认为。
他固执的认为,这是惩罚,是母亲对他的惩罚。
哪吒抬起头,看向西牛贺洲的方向。
“也不知,姜小子做的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