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卫国循着声音抬头看去。
只见门口处,出现一位仿佛在发光一般的知性女人,朝着他款款而来。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肖恒的母亲泉铃兰当面。
今天泉铃兰身上穿着墨绿色加绒旗袍,外面套了一件深色呢绒的短大衣,头上扎着妇人发,各种帝王绿翡翠头饰,随着走路发成清脆的悦耳声音。
或许是来的太急,脸上有一层薄薄的风霜气,鼻尖也被冷风吹得微红。
等见到肖卫国后,微红的鼻尖仿佛一瞬间变得更加红了起来。
下一刻,吧嗒吧嗒豆大的泪珠就这么从奶白色的脸颊上滑落。
肖卫国见状,忙舍了三个孩子,朝着泉铃兰奔了过去。
泉铃兰也一下子撞进肖卫国的怀里,呜呜呜的哭着。
小拳头就这么捶在他的胸口处。
而肖卫国则是抱得更紧了一些。
呵呵笑道:“都九岁孩子的妈了,怎么还会哭鼻子。”
泉铃兰闷闷的声音传来:“就哭,就哭,你说你,都多久没有过来了。”
“怕不是忘了我们娘几个吧。”
肖卫国听到这个话,心里微微感叹了一番。
随着60年代中期的时候,内地巨变,为了防止意外的发生,他确实再没有过来一趟。
说起来实在不应该。
泉铃兰以及孩子们有怨气是应该的。
外部的各种原因,以泉铃兰的消息渠道,自然清楚的很。
因此,在让金雕传信的过程中,并没有闹各种小情绪。
可心里肯定还是想着他的。
肖卫国也不去解释什么,只是抱着泉铃兰的手,更加用力了一些。
身后,三个小家伙看到自家爹地和妈咪抱在一起,全都用手捂住眼睛。
悄悄的侧开一条缝隙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