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逸尘平复了下情绪,点头,
“阿奶和我妈也是这样劝我姐的!而且以我姐的性子,我想她也不是放不下。
毕竟他们两个严格来说也没相处过几天!
尤其在那畜生假装去读书后,说是为了省路费,四年总共也才回来过两次!
每次还都待不了几天就屁股后面着火似的,以各种借口早早离开。平时往家寄信的次数两个巴掌都能都数得过来!
就这,我姐那么心思通透一人,能一点没有察觉?
我想呀,应该就是这事儿发现的太过突然,她一时心里憋屈,自己跟自己怄气罢了!”
蓝果儿回想花夭夭的性子,觉得花逸尘分析得很有道理。
看他还在长吁短叹,拍了拍他的肩膀以作安抚,
“夭夭姐就算不嫁人,不还有你这个好弟弟为她撑腰嘛!再说了,失之桑榆,收之东隅,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天底下四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那可是满地皆是!
就凭夭夭姐那条件,还怕找不着个好的?依我看,宁缺毋滥!不是顶顶优秀的都配不上她呢!”
蓝老夫人和唐母同时点头。
“我家果儿说得对!这好小伙子可多的是呢!”
唐母说着眼珠子一转,似是想到什么,拍地拍了下桌子,
“说起这好小伙儿,咱们眼皮子底下不就有个现成的吗?嗯~合适!两人年纪相当,家世相当!我感觉有门儿!”
边说,老太太还不住地点着头,一副自我陶醉的,很有成算的样子。
蓝老夫人也很有默契地点着头,“嗯~那孩子不错,我觉得这事儿说不定有门!”
两人一唱一和跟打哑迷似的,蓝果儿和花逸尘却听得一头雾水!
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将目光转向两位老太太,目光灼灼,静静等待着她们公布答案。
谁料,唐母只是张了张嘴,又迅速合上,对着他们摇了摇头,
“不行!那孩子刚经历那么一段孽缘,这次怎么也得谨慎一些!等我先把这八字画上一撇,回头跟你们细说哈!”
“对对!理应这样!”蓝老夫人再次默契地点着头,表示赞同。
花逸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