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妮子的脑回路,永远都是那么的清奇。
一条破路都能把车开起来。
真不知道她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颜色。
“说,你一见我就躲,心虚什么?”
秦逐眯着眼睛,猜测道:“难不成,元旦那天晚上,给我下药的人,真是你?”
话音刚落,温雅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她夹紧双腿,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整个人紧张的瑟瑟发抖。
“嚯,看你这表情,我都能知道答案。”
秦逐龇牙咧嘴,默默地把老温家的族谱问候了个遍。
他都怀疑,老温家的脑子,是不是祖传的。
一个个都癫得离谱。
老的教自己玩团购,大的非逼自己复合,小的,还踏马给自己下药。
全员神经病是吧。
离了个大谱。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温雅像是收到了某种惊吓,顾不上此刻的旖旎,慌忙逃离。
虽然,刚刚她是被秦逐壁咚了,姿势也很暧昧,她也很迷恋。
但是,对比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她还是觉得逃离要紧。
“艹!老子还没问发生了什么事呢。”
秦逐反应过来,但,温雅早已经落荒而逃,没了影子。
不过,也不算是没有收获。
至少,知道了温雅就是下药的人。
但,印象当中。
温雅去三亚的时候,穿的是一双华伦天奴的铆钉鞋。
在这个年代,这双鞋还没成为烂大街的款。
穿出去,就两个字,潮,欲。
当然,后世被那些擦边网红玩坏之后,这两个字就更加的突出。
“小白鞋的主人是谁?温宁?”
秦逐皱起了眉头。
在他的印象当中,温宁在学生时期倒是经常穿小白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