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的是王檀被扔进春红楼的事。
廖舟同笑道:“父亲不是已经知道是谁做的了?”
“真的是她?”
廖镇安一惊。
原本他也只是怀疑,毕竟答案太明显。
王檀前一日才与陈大管家闹出龌龊,第二日便出了事。
是个人,哪怕用脚趾头想,也能猜出这事与陈大管家有关。
不过,也正是因为答案太过明显,廖舟同才不敢确定。
“难道她不知道,王檀是王旭之的女儿?”
“应该是知道的。”
那位陈姑娘和沐公子,一看就知道不是简单人物。
只要他们愿意,想要知道王檀的身份,不过片刻功夫。
廖镇安这下更不解了。
“父亲不必惊讶,陈大管家这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不正好说明她有胆魄、有底气吗?”
又道:“父亲不要怪儿子说话难听,只是父亲这些年明里暗里也使了些手段,可是姑父的生意依然越做越大,反观廖家,生意越来越不景气。
“若说这其中没有姑父的手笔,儿子打死也不信。
“长此以往,父亲您想想,以后这青徽,还有廖家茶坊吗?”
说来惭愧。
听说祖父在世时,家中生意涉及成衣、首饰、茶叶等七八个行业。
如今只剩下茶叶能拿得出手。
廖镇安沉思片刻,最终下定决心。
“舟同觉得为父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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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早饭过后,柳依依在院中闲逛。
宗言从外面回来,见状忙上前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