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卫国也没闲着,他简单的调了一份蒜泥、醋、盐三者的猪头肉蘸料,每一桌都上了一份。
十瓶酒,火炕上放了四瓶,另外两桌分别放了三瓶。
眼见大家伙的手里有些空,他又拍了下自己的手心。
怎么把这么重要的忘了。
当即掏口袋,往每个桌子上,都拍了两包大前门。
烟酒不分家,有酒怎么能没有烟呢。
看到桌子上的两包大前门,就连坐在炕上的李青山他们都满脸欢喜的样子。
更别说大壮他们在下面坐着的两桌陕北汉子们。
连桌上的两大盘肉都暂时不理会。
先想着能怎么多得一两支烟。
这可是纯正的干部烟,往后自家有人做客,拿出这个来,谁都得高看一眼。
老支书李青山点着大前门后深吸了一口。
眯着眼睛看向肖卫国道:“卫国同志,你今儿可是大出血喽。”
肖卫国手里使劲,一瓶二锅头应声被打开瓶盖。
朝着清河沟各干部面前的瓷碗倒酒。
轻声道:“大家伙今儿能来,就是给我肖卫国面子,这四瓶酒可不能剩一口,都得喝完。”
李志军接过酒瓶道:“卫国你就放心吧,保准给你留不了一滴。”
屋子里顿时传出一阵阵大笑声。
没有什么事情,比大冬天躲在炕上,吃肉喝酒吸烟来的爽快。
这种好事,估摸着好几年才能有一次。
桂兰这会又端着两个大盘子,笑呵呵的上菜。
“鸡蛋炒粉条,自家打的红薯粉,尝尝味道。”
看着又是一大盘菜上桌,还是鸡蛋这种荤腥。
桌上的几个干部都主动说道:“卫国,桂兰,要不别上了,看看这三个菜,都太硬了一些。”
肖卫国摆摆手,鸡蛋算什么荤腥。
也就陕北以及这年头的农村条件太差,才将鸡蛋也看做荤腥。
有人来家里做客,待客的东西,十有八九都是鸡蛋。
“大家伙吃着,只上三个菜算怎么回事,待会还有最后一个菜。”
说完,朝着李青山说道:“老支书,这第一筷子,非得您动才行。”
李青山也不客气,抄起筷子,嘴里喊着:“大家都吃都吃。”
自个奔着猪头肉来了一大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