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真是瞎了眼了!”
……
陈氏当年胎死腹中的事,根本没有人怀疑过瑜妃。
毕竟在所有人眼里,瑜妃为人天真又和善。谁会把一个人畜无害的妃嫔,和谋害皇嗣的事联系到一起?
没有人往那个方向想过。
可如今,瑜妃到了太阳底下。顺着这条线往下查,事情就好办了。
而且宫外的唐家又被刑部把守着,什么都做不了,没有人可以继续遮掩、运作。
还有承德行宫那边,关于于妃难产而亡的事,飞鸽传书消息往来也快。
可即便如此,把这些陈年旧账的来龙去脉,一桩桩理清楚,还是耗费了大半个月的时间……
这天。
苏全叶终于带着结果,进了坤宁宫,恭敬地行礼:“奴才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南宫玄羽抬眸看向他,沉声道:“说!”
沈知念也看了过去,想知道一个结果。
苏全叶将证据都呈上去,躬身道:“回陛下、皇后娘娘,当年陈氏胎死腹中的事,奴才已经查实。”
“此事的确……的确是瑜妃娘娘的母亲魏氏,买通了许贵人身边的一个宫女所为。”
“她在许贵人送给陈氏的燕窝里下了碧寒草,事后又将罪名扣在了许贵人头上。”
南宫玄羽冷笑了一声:“又是魏氏?她一个外命妇,倒有通天的手段了!”
苏全叶道:“陛下,魏氏的父亲是三朝元老,当年又高居阁老之位,在宫里的确有几分人脉。所以魏氏才能悄无声息地把手伸到咸福宫,买通许贵人身边的宫女。”
“魏氏也已经招了,此事是她所为。她还是坚称,唐家上下和瑜妃娘娘都被蒙在鼓里,全是她一个人做的。”
南宫玄羽嗤笑了一声,眼底满是凉意!
陶嫔母子俱损的事,魏氏说是她一个人做的,瑜妃不知情。
当年陈氏胎死腹中,魏氏还是说是她一个人做的,瑜妃很无辜。
帝王冷冷道:“瑜妃难不成是三岁孩童,所以进宫这么多年,魏氏做的事她一件都不知道,更没有配合?”
“她们是把朕当傻子?!”
苏全叶低着头道:“陛下息怒!”
“还有于妃娘娘难产一事……”
南宫玄羽眼中的怒火,已经快压抑不住了:“难道此事也是魏氏所为,瑜妃依旧清清白白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