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实在有些不明白秦风的行为,霍忠堂抓了抓胡子,他思考秦风可能是有特别的办法。
华夏文明浩瀚,医学历史上所涵也并非他们都知悉的。
看着秦风身形晃动,霍忠堂道:“秦风,你要不要歇一会儿?”
秦风摇摇头。
他眼睛一亮,突然两根手指直接刺向叶老背后的鼓包。
鼓包就像是被劈开一样,秦风极快地拔出大椎穴的玄铁针对着鼓包上最突出的地方向下一划。
蛊虫就像被打了七寸一样,顿时一动不动。
下一刻,鼓包划开的口子流出黑血。
“退!”
“上酒!”
众人吓得一动不动。
“我来!”彪子闯了进来,关键时刻他捧着酒坛子泼洒在叶老身上。
“滋滋滋!”
虫子唧唧的声音。
秦风一掌下去,那虫子“嗖”地一下被震飞进酒坛中。
“倒酒!”
彪子接令,端着酒坛“嘟嘟”地倾盆倒入。
“次次次次”
酒坛里传出尖锐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接着灌!”
在彪子闷着头一坛一坛倒酒的时候,秦风已经迅速将叶老身上的玄铁针卸下来。
玄铁针在秦风手中如剑花一样飞入酒坛内。
众人这才看到酒坛里有一只成年男性手掌大小的虫子泛着肚皮。
玄铁针几乎要把它扎成刺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