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他心知肚明。
就在这时,严隙起身。
庄予恩犀利地问:“隙哥,你去哪?”
“七爷给我发信息,叫我去他房间。”严隙看一眼跟上来的两人,“他只让我一个人去。”
严保镖认为自己并没有炫耀的成分,他去见主子,领到的指令让他唇线抿直。
陈子轻见他状态不佳,喊他说:“我告诉你的定位,你记住了吗?”
严隙:“嗯。”
陈子轻让严隙多带些人,他说自己一个人就够了。
“不是我信不过你,是我想万无一失,”陈子轻说,“严隙,你明白吗?”
【想谁万无一失?】
陈子轻:“我希望你全须全尾的,把全须全尾的今休带到我面前。”
严隙的面上没什么波澜:“好。”
【有我一份,没漏掉我。】
陈子轻在他保镖看不到的视角翻了个白眼,这人真够闷骚的。
。
严隙带着一拨人手出发去目的地,陈子轻坐在书桌前抄佛经,庄矣端着水果敲门进来,放下后就站在桌边。
陈子轻没管他。
【我白天离婚,晚上少爷就对我抖露性向和情感上的憧憬,那么直白。】
【时机有点巧。】
【我泪点有时高,有时低,可以自我调整。】
【少爷确实很多年没有过性生活了。】
【我向他求赏赐的次数最多,这点毋庸置疑,而且是他命令我求他。】
陈子轻被庄矣的心声抄得静不下来,他抄错了一处,双手合十地默念:“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