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本拉地的民兵,还在远远的盯着我们。
纳赛克被塞进了车里,这混蛋被捆绑了双手,还在大喊大叫:
“该死的蠢货,快放开我,你们知不知道老子是谁!?”
“我要见格瓦巡察长,你们这群烂人,烂人!”
纳赛克大声咒骂着。
一旁的酷玛加实在听不下去,用刀子割下一块毛毡布,塞住了纳赛克的嘴。
“闭嘴,蠢货!”
“再叫老娘割了你舌头!”
酷玛加面无表情的说着,明晃晃的非洲小砍刀,贴在了纳赛克的脖子上。
纳赛克冷汗直冒。
面对酷玛加,这家伙不敢再说半个字。
在那五个黑人民兵的注视下,我们堂而皇之的开车离开了本拉地。
看到我们离去的背影,那五个黑人民兵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一个黑人转头看向了奇班达和赫本神父,对着其他几人说道:
“嘿,兄弟们,事情不对劲!”
“那些家伙走了,我们快去通知格瓦巡察长!”
“如果那些家伙真是间谍,我们要倒霉的!”
那名脏兮兮的黑人说着,翻身跳下了皮卡车。
他们镇子里有一部老式的卫星电话,他需要尽快通知格瓦!
而另一边,送走了我们的奇班达,还有赫本,两个人站在教堂门前,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
两个人彼此对视,随后整理着身上破烂的袍子,转身走回了教堂。
“妈的,东尼奥那个垃圾,这些年他在纳国混的看来也不怎么样。”
“身为教会人员,竟然和雇佣兵称兄道弟,那混蛋可真是丢尽了我们的脸。”
赫本神父骂骂咧咧的说着。
一旁的奇班达摸着长满胡茬的下巴,目光盯住了我们放在教堂后院的两个帆布袋子。
“嘿,赫本,你说这两个袋子里装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