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侯君集临阵脱逃,置主将于危险之中,甚至置全军于危险之中。不但如此,他还反诬陷主将,诬陷同袍。他使得南征功败垂成,使得数千联军将士因他而战死。此人不但临阵脱逃,还犯了叛国罪,还有诬告罪。再加上,他今日在公堂之上,还欲行凶谋刺主审官,这种人,不但没半点悔过之心,还充满暴戾,绝不能轻饶。”
李世民长吐一口气。
“朕知道了,你的审判朕清楚,现在朕要特赦侯君集。”
“臣不能奉诏!”
李超再次拒绝。
李世民大怒,“侯君集虽有错,可也对大唐对朕立下无数汗马功劳,现在朕特赦其一死,难道也不行?”
“罪无可赦!”
“朕免去侯君集一切职位,剥夺其爵位,贬为平民,只赦他一死!”
“臣不敢奉诏!”
李世民气的脸色铁青。
“李超,朕非要赦免呢!”
李超直接顶住,“陛下之敕书诏旨,若无中书门下宰相们签名奉行,乃是不合法之旨,朝廷可以不奉行!”
李世民真怒了。
朝廷的制度上来说,李超说的没错。皇帝的诏令,若没有中书门下宰相们的签字,那属于中旨,也就是说不是正式的诏书,这种中旨,官员可以不奉行的。
“王太监,立即召中书门下诸位宰相前来!”
很快,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等诸位宰相被宣来。
上次罢了萧瑀和陈叔达,因此现在中书门下一共有九位宰相。
另外八位宰相到齐,甚至皇太子承乾也来了。
李世民把他要赦免侯君集的事情说出来,让房玄龄亲自草诏,让中书门下诸位宰相们签名。
李超很不客气的道,“这份诏书就算草拟了,臣也不会签名的!”
“玄龄,你现在就草诏!”李世民愤愤的道。
房玄龄站在那里没动。
“陛下,臣不敢草拟此诏!”
李世民怒道,“为何?”
“侯君集罪恶涛天,此等人绝不能赦。不然,伤的是南征将士们的心,坏的是大唐的法纪制度。”
“如晦,你来草诏。”
杜如晦也不动,拱手。
“陛下,臣不敢奉旨,此诏不可拟!”
李世民转头望向长孙无忌。
“无忌,你来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