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沧溟摇头,「兵力再空虚,又不是没有,至少镇压灵农暴乱的兵力,还是有的。」
墨画目光微沉,点了点头。
暴乱,道兵,世家,魔宗————局势越发动荡了起来,只是————
墨画心中有些踌躇未定。
恰在此时,余沧溟道:「对了,墨公子,有件事我想与你商量一下。」
墨画微怔,点头道:「余掌司但说无妨。」
余沧溟沉思片刻,便缓缓道:「我想让土生,入镇魔司,不知墨公子意下如何?」
土生,入镇魔司?
墨画有些意外,不过他更意外的是:「这种事,余掌司为何要问我?」
余沧溟叹道:「我与土生说了,土生说他只听墨先生的话,我只能来问你了。」
墨画心头略一思索,看向余沧溟,问到:「余掌司您————很看好土生?」
事关土生,为了征得墨画的同意,余沧溟也不隐瞒,点头道:「这孩子有些天赋,我想教他修行,传他些道法。他若学得好,一些看家本事,我也不是不能传他。亲传弟子做不了,但记名弟子却没问题————」
墨画心头一阵恍惚。
当年庄先生收他做徒弟的时候,一开始也说过类似的话。
亲传弟子做不了,但可以先做记名弟子————
墨画心头微酸,又看向余沧溟,沉吟片刻,问道:「是因为土生,气息隐晦————擅长暗杀?」
余沧溟闻言,眉头一跳,不过想到这位墨公子,本就心智近妖,异于常人,有些事也不可能瞒得过他。
余沧溟便点了点头,道:「不错,这孩子————算是我见过的,最适合我这类暗杀道统传承的人了。」
暗杀这种传承,本就算是极小众的道法门类,威力极强,可一击使强敌毙命。
但弊端也极大,一旦布局出错,算计有误,一击不成,很容易把自己的性命也搭进去。
所以,适合传承这类道法的种子,本就少之又少。
墨画沉吟片刻,倒也没拒绝,点头道:「只要土生同意就行。」
土生是大灵田界流民出身,虽修到了筑基,但在修为上本也没什么像样的传承。
能得余掌司的指点,也算是土生的机缘。
而且土生是「活死人尸胚」,处境是很危险的。
他若能跟在余掌司身前修行,也算是得了一个强大的「护身符」,墨画也能放心些。
余沧溟见墨画松口了,心下宽慰,道:「多谢墨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