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刹驻扎在兀刹山界,距乌图山界较远,因此赶过来,比角厉会更晚些。
元刹来了,角厉心中竟缓缓松了口气。
因为他知道,兀刹背叛巫祝大人,比他背叛得更深,
他只是“违背”了巫祝大人的一些指示,而兀刹,几乎是“背离”了巫祝大人的意图。
脚步声渐进,可来的人却并非兀刹,而是兀鲁部之前那个,奉兀刹的命令,想抢墨画学生的红甲蛮将。
这红甲蛮将一进大厅,便跪了下来,不敢抬头。
墨画问他:“元刹呢?”
“兀刹大人他—”红甲蛮将声音有些发抖,似是知道自己的话,会惹得巫祝大人不快。
但他别无选择,还是只能硬着头皮道,“元刹大人他,他说——他事务繁忙,有要事要处理,
因此因此暂时无暇来面见巫祝大人一股冰冷而诡异的感觉,瞬间充斥大厅。
大厅内落针可闻。
角厉不敢说话。
兀鲁部的红甲蛮将,把脑袋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大气也不敢喘。
他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也知道,巫祝大人似乎很不开心。
红甲蛮将有些结巴,只能再道:
“元刹大人,对巫祝大人您,一向忠心耿耿只要手头的要事做完,一定亲自来向巫祝大人您。请罪—。。
说完他似乎知道,自己有些冒犯,便连连磕头道:
“还请巫祝大人——·恕罪。”
“请巫祝大人您恕罪。”
大厅之内,那股冰冷而诡异的感觉,稍稍退了些。
角厉和这红甲蛮将,却丝毫不敢掉以轻心,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位一脸年轻,但深刻不测的巫祝大人,心底到底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高座之上传来墨画的声音:
“你再去‘请”兀刹,便说我一直在这里等他,一直等到他来为止。”
这声音清澈平淡,听不出喜怒,
红甲蛮将却觉得字字重若千钧。
他连连磕头,“是,是,我这便去请兀刹大人,请巫祝大人稍候。”
说完他仍不敢起身,跪在地上,倒退着离去了。
大厅内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