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镇海一边小跑,一边摆手,“刘院长是嫌咱老了吗?”
刘天浦:……
他尴尬地笑了笑,“我可没有那个意思。”
刘天浦、萨镇海走到学校操场的时候,届满生已经站好了队列。
萨镇海走上高台,凝视着朝气蓬勃的学子,内心无比得激动。
站在他身边的刘天浦“呵呵”一笑,“萨老,您讲两句吧?”
萨镇海明显愣了一下。
他是真想讲两句,毕竟刚刚从复兴舰上下来。
他相信,这些优秀的小伙子们上舰以后,一定会比他这个糟老头子更激动!
“刘院长,还是你先讲两句吧。”
刘天浦抬头看向面前腰杆挺得笔直的青年,“既然萨老让我先讲两句,那我就讲两句。”
“命令!”
哗~
高台下面数千人倏地立正。
一旁站着的萨镇海眼珠子瞪得溜圆,这哪是讲两句啊?这是直接宣布东北野战军的命令啊。
还得是年轻人啊。
脑子转得快。
刘天浦神情倏地严肃,字正腔圆,“兹命令刘公岛海军舰艇学院,因前线局势紧张,敌海军严重威胁我沿海城市安全,你院自收到命令起,本届应届毕业生一律提前毕业,并于下午六点之前抵达徒河港口!”
“因战况紧急,贪生怕死之辈不得前往徒河港口!若于前线发现逃兵,东北海军联合舰队司令部将直接追究你院领导责任!”
“东北野战军司令部、东北海军联合舰队司令部电!”
…
念完命令。
刘天浦看向众人,“你们当中有谁不愿意前往徒河港口的,现在站出来。”
“免得到了徒河给老子惹事!”
…
操场上一片寂静。
只能听见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他们当中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
海军舰艇学院的官兵没有孬种!
刘天浦回头看向萨镇海,“萨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