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恒没有阻止,他垂眸看着面前这人,见她献祭一般闭上眼睛,吻上他的唇,然后开始试探着用软舌破开他唇齿。
他不由自主握紧酒瓶,神色晦暗不明。
满天星光落入眼中,花瓣随风而来,那灵巧的软舌轻柔蛮横卷席过他所有细节微末,似在汲取什么。
谢恒克制着自己不动,这人却越发嚣张,绞着他被馄饨烫得发疼的舌头吮吸。
过了许久,洛婉清终于才放开他,退开几分,像是偷腥的猫儿一样笑起来:“酒好甜。”
听到这话,谢恒轻笑出声。
洛婉清疑惑看他,就见面前人往前探过身子,靠近几分,哑着音色问:“那还想不想喝?”
洛婉清茫然听着,然而对方完全没给她否决的机会,抬手从瓶中饮了一口酒,按着她便渡了过来!
洛婉清轻呼出声,随即感觉像是有一条水蟒顺酒而来,缠上她的舌尖,狠狠将她吸食绞杀。
她突然什么都记不清了,只记得有人一口一口酒渡过来,她像是要溺死在那酒里。
洛婉清一觉睡醒时,已经在自己房中。
她睁开眼睛,便听张九然的声音响起来:“哟,醒了?”
洛婉清闻言,感觉头痛欲裂,不知为何,舌根也隐隐发疼。
她撑着自己起身,晃了晃脑袋,转头看过去,就见张九然坐在一旁嗑瓜子。
她眼睛没好,笑眯眯道:“你可是好晚才回来,不是和崔恒干坏事儿去了吧?”
洛婉清一愣,她脑子里隐约有几个片段。
好像是崔恒揽着她走在大街上,又似乎是她给崔恒喂馄饨,还有人唱好难听的歌?
她一想就头疼,有些回想不起来。
张九然听着她的声音,忍不住埋怨:“你这酒量也太浅了。”
“要循序渐进,没这么喝的。”
洛婉清摇头,懒得和她扯:“是崔恒带我回来的?”
“是啊,你吹了一个不会响的笛子,就把人叫过来了。”
张九然说着,询问道:“今天能不能给我带只烤鸡?”
“我让人给你带。”
这个要求不算过分,洛婉清晕乎乎起身,走到桌边去喝水。
她一身酒味,也不知道喝了多少。
她有些嫌弃,让人打水洗了澡,忍不住询问张九然:“我昨晚吐没?说胡话了吗?”
“问崔恒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