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想?!”
安何笑出声来:“及时行乐嘛,我可不像你,长着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却活得像个苦行僧。”
冷不丁被嘲笑性经验匮乏,江若有点不服气:“你怎么知道我就没……那个过。”
安何问:“没哪个过?”
江若打算把上回和某人春宵一度的事搬出来,借此打个翻身仗重新做巨人,又碍于大庭广众,找不到合适的描述。
没有和人上过床?
不行。
没有挨过操?
更露骨了。
没有做过爱做的事?
跟前两个没区别。
没有触碰过爱情?
呕,鸡皮疙瘩掉一地。
那头安何追问:“哪个?你倒是说呀。”
江若气得翻白眼,一不做二不休道:“我才不是苦行僧。”
安何吃惊:“谁把你给上了?”
江若耳朵都开始发烫,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竟然如此纯情。
“就……一个男的。”
“什么样的男的?”
“两只眼睛两个耳朵一个鼻子一张嘴。”
“楼下有一只流浪猫经过。”
“怎么?”
“跟你描述的一模一样。”
江若哈哈大笑:“他可不是流浪猫,再不济也是只……波斯猫吧。”
矜贵的,高傲的,冷漠的。
好不容易抱到他,他也爱搭不理,一不留神就从怀里溜了出去。
越想越觉得这个比喻贴切,江若哼着歌,一路上都颠颠儿的,到酒店跟前趁周遭人少做了几组芭蕾小踢腿动作,接一个二位中跳。
跳远了点,落地猛一抬头,看见前方不远处停着辆黑色的车。
有点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