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哥下手知道轻重,谁知他们竟弄个假伤来糊弄我们。八哥就该使劲打!就算那伤是真的,四婶当朝公主,八哥有太后娘娘这位外祖母在,还怕被人怎样不成。”叶宁冬也没好气道。
叶安锦也站出来。“蛮牛无惧,必以荆条刺其股而行。钟康此辈多说无用,让他痛一次便知收敛。”
听了叶安锦前半句,一向不善言辞的七郎叶安清神色古怪地望着弟弟。“十一,你这话是跟谁学的,夫子可没教。”
叶安珺皱了皱眉头,“除了八弟,还有谁。”
叶宁秋失笑,“你们听听,这几个小的个个雄心胆大,倒显得咱们几个大的软弱怕事了。”
叶宁语也笑,“胆大也好,软弱也罢,凡事讲究一个理字,就连陛下在朝堂之上决策谋划,也得以理服人。可也不能一味只讲道理,必要之时有些手段也是可以用的。”
众人纷纷点头。“知道了,长姐。”
众家姐弟说了一会儿话,就被叶宁语打发走了,让他们去各自母亲院子回禀今日之事。几位夫人听说钟家母子被自家几个孩子赶走的经过,也都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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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秋水院中,独留叶宁欢。
噗通一声,叶宁欢跪在长姐面前。
“阿欢多谢长姐!”一语说完,已是泣不成声。
这么些天的忍耐,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在叶宁语面前。倒也不是委屈,就是悔恨。
恨自己当初眼瞎对钟康生了情,如今闹出这么些糟心事,又看到众家兄弟姐妹为了自己做了这么多,只觉心头一暖。她很庆幸长姐让她提前看到了钟康此人真面目,若这婚事真成了,自己在钟家的日子,怕是艰难得很。
这两天,叶宁欢仔细回想了长姐的行事,她不知那日去华严寺是长姐一时兴起还是有其他打算。就算长姐提前得了什么消息,故意带她去的,叶宁欢心里也是感激万分。
“快起来。”叶宁语对一旁的青连使了个眼色,青连忙将二姑娘扶起。
叶宁语猜到了叶宁欢的心思,“我确是得了一些消息,不过凡事都得有证据,这才让你亲眼见到那一场面。这件事……你不怪长姐就好。”
叶宁欢直摇头,想到长姐是为了自己的事,才在回程途中受了重伤,眼泪流得更密了。
见长姐满脸疲惫之态,叶宁欢没有多留,说了几句保重的话,就回到自己院中了。
叶宁语长舒一口气,阿欢的事差不多了结了。就算钟家还有其他想法,待日父亲叛国的消息传回大都,叶府蒙难,那钟家躲都来不及,断不会再往叶府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