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背起那全身痉挛语无伦次的老人,甩出钓竿,上了旁边一栋两层小楼的楼顶,随后一阵纵跃,朝着镇中心临时指挥部的方向而去。
镇子里的道路七拐八拐,反而是杨杆走直线速度最快。
时间就是生命。
此时原本艳阳高照的天空,也出现了变化,隐隐有乌云笼罩。
镇子里的沙尘和纸屑飞起,起风了。
抬头看了看阴沉的天空,一旁的尤利打开耳麦,在通讯频道倾听了一会儿,随后对李凡说道:
“李局长,有一队侦查小队来报,说是发现了新线索,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李凡点头道:
“带路,苟处长是自己人。”
尤利有些诧异地看了苟道人一眼,随后立刻乖巧地躬身行礼道:
“遵命,收藏家大人。”
他此时才想起,之前收藏家前往新陆驻军司令部的时候,确实有一个化妆之后形容猥琐的老者,应该就是这个苟道人。
当下向苟道人打招呼道:
“苟先生,同为收藏家大人麾下,幸会幸会。”
苟道人的脸上现出勉强的笑容,说道:
“幸……那个会……尤利上校年轻有为,实在是令人……这个赞叹……”
几人再次上了车,朝着目的地驶去。
天色越发阴沉,镇子上的风此时也刮得更凶,沙子打得窗户啪啪响。
苟道人转头看向尤利,有些迟疑地对尤利说道:
“尤利上校,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尤利一愣,说道:
“苟先生请说,既然我们都为收藏家大人办事,自然是什么都可以说的。”
苟道人又看了看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的李凡的脸色,这才悄声对尤利说道:
“说实话,老道会一点望气术,看尤利先生你印堂发黑,好像近期有血光之灾,不可不防啊……”
尤利自己也懂中州语,此时立刻明白苟道人的意思,不由哈哈一笑,眯着眼睛说道:
“感谢苟先生的提醒,我一定注意,不过在土霍罗斯坦这个战区,又有谁没点血光之灾呢,您看其他人是不是也是如此?”